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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下的手不轻,因此越是这样他越说不好,被抽得狠了,生理性的泪水从上挑的绯红眼尾溢出,滑进潮湿的鬓发,腰身又不安分地扭动起来,企图在我小腹上磨蹭。
我用尖牙叼着他的乳粒吮吸,张辽为此一连挨了两巴掌,银簪掉出一小节,我拇指按在簪子末尾,握着柱身重新插回去,半透明的液体从端口溢出,把簪子浸润得湿滑透亮。
“嗬…拿出去…哈、我快要…”
簪子不比正经道具,形状总是有些不规整的,比起细长的条柱,更像是上宽下窄的薄片,因此越往根部堵得越严密,顶端反而留有空隙。
“拿出去?”
我拧动簪尾,用簪身较薄的一侧旋转刮蹭脆弱的内壁,抽出后调整细微角度插回,张辽受到刺激想躲,被我抓住一只脚踝按在原处,只能绷着脚尖把身下的被子勾出漩涡状的褶皱。
跪直起身子,身下人的表情一览无余,张辽咬住自己屈起的两指,手背挡住下半张脸,他爽得狠了,大腿根止不住地痉挛,牙缝里挤出的“manatoymi”分了三次才说完,好不容易才找到个间隙伸脚踹我,皱眉低声骂道:“你…是想让明天的军营里全是那种小道消息吗?”
“听闻张将军治下甚严,想来不会。”
可能这种玩法对他来说太过刺激,高潮来得比以往只用后穴时早得多,他对自己可真不留情,为了不叫出来在手指上咬下了深深的牙印,一声压抑的泣音后,他在限制中登上顶峰,我再次按回簪尾,摇动的银叶子上也沾了液体,像是被雨水打湿。
最后一阵紧绷后,他全身放松下来,胸膛深深起伏,仰起头用锐利的眼尾斜着看我,脾气很坏地又要抬腿踹人。好在他现在腿上没力气,很容易被捉住膝窝拿下,我在他膝盖上亲了亲,询问他感觉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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