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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黑暗里总觉得会不安全，林渡还蹲在地上，还是担心陈砚会不注意，万一过来一脚踩到自己，他肯定会爆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砚，你开灯。”林渡声音提高几度，眼睛一直睁着，想尽快适应黑暗，身前的黑影一点点清晰，逼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了什么东西在桌子上，然后蹲下来，林渡呼吸一窒，胳膊被他的短袖蹭到，酥麻的泛开一片痒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砚的呼吸一寸寸攀附过来，像是毒蛇，目光都是黏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渡心一点点提紧，眼睛看到他模糊的脸，两人之间的空气缓慢变得稀薄，陈砚在黑暗里盯着他仔细看了一会儿，无声的贪婪。

        快要砸破理智的恶兽嘶吼着要将他表面的伪装撕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砚嗅到他身上传过来的清香，探知他放轻的呼吸，不冷静的想，看吧，他就是那个人的儿子，思想恶劣，坏因子藏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有导火索引开，他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开紧绷着道德的那根束缚，他肯定早就在下午碰到林渡的那一刻，把他绑住，带到家里，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在自己视线范围内，林渡才会是属于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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