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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换好鞋自己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砚抱起保温盒，没再看他一眼，情绪留给他自己消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传远，林渡脸上的泪痕都干掉，他抬手蹭了蹭，乖坐在地上换好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剩陈砚一个人的家里，到处的空白，客厅像是被人搬空过一般，空荡的像是未住人的新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吞吞的上楼，二楼的灯全部打开，亮堂到有些刺眼，林渡看到开着的卧室门，给自己打气，一点都不舍得离开，他走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兔子拖鞋踩在地板上，门进去，陈砚坐在书桌前，听他进来，夹菜的动作停顿，又不转身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门关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吩咐，林渡下意识去遵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去关门，又看到楼道亮着的灯，觉得浪费电，陈砚生活会加重困难，林渡小跑出去快速的关灯，几乎是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来，拖鞋震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砚跟他跑的开始喘的脸对上，林渡有些尴尬，门拉上，他走过去，不知道该站着还是坐着，略微的局促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砚拉开抽屉，里面一整袋子的药，快要塞满抽屉，他翻找出感冒冲剂，手边的杯子倒了水，冲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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