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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冷气渗人，林渡趴过去扯住他的手，总觉得他要跑，手指用力抓住，陈砚侧过身，低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砚，你为什么这么没安全感？”话问出来，林渡就有些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知道答案，陈砚父亲肯定经常打他，所以到最后，睡梦里被人触碰，感受到一点危险，他分不清楚情况也会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错觉的，陈砚那双眼睛越发的黑，他心里发毛，败下阵来，很小声的说“抱歉”，手指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床边的人没有动，林渡坐回去床上，身下的被子不平的堆积，鼓起来包，他坐的不舒服，又不敢胡乱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这么远，都能清晰听到陈砚不平稳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能已经惹毛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渡捏着被角犹豫要不要躺回去被子里，陈砚突然的倾身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膝盖抵在床单上，胳膊撑在林渡身两侧，他闻到他身上的气息，抬头看进去陈砚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到现在，最近的一次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近到他脸上的绒毛林渡都看得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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