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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永远失去陈砚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砚转过来，林渡脑袋撞进去他怀里，胳膊紧紧缠住他，眼泪蹭了他一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许推开我了，就算我缠着你，我不要脸，纠缠你，陈砚，我这几年过得一点都不好，没有你，一点都不开心……我真的，好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腰上他的手心压过来，林渡像是海上漂浮的小船被人扯住了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，眼泪模糊视线，看他的脸都变得不清楚，陈砚脸压低，手擦掉他掉出来的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渡攥住他尾指，心还是没底，直到陈砚手指反握住他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贴近，他闭了眼睛低头亲在他唇角，林渡哭声哽咽，张嘴咬住他的下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用力，唇齿尝到了血腥味，眼泪掉进嘴里，又很闲很苦，陈砚手指很用力的捏了捏他后颈的软肉，唇贴着他的下唇轻轻的舔，安抚的温柔，“林渡，没事了，别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口发酸，突然觉得很不公平，为什么喜欢陈砚，他感受最多的是眼泪。他的陈砚，为什么过的这么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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