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现在已经没事了...”十六夜之月轻声安抚的声音随着亲吻落在他的眉心,热量从一个人传递到另一个,随后吻渐渐向下,由鼻梁到脸颊,爱怜般地触及每一片,带着些暧昧的轻柔。川森快被这吻给焐化了,他带着些鼻音地哼哼着,逐渐放松下,就像一片羽毛般落在柔软的被褥间,十六夜之月轻柔地吻着他的眼睑,像是吹拂过月光的风,轻飘飘的。
之后他吻上胞弟的唇瓣,川森那些害怕与恐惧的呢喃全都融化了,变成了不甚明晰的声音,幼兽一般的甜腻随着咕湫咕湫的暧昧水声填充着整个房间,可怜的川森没有任何余韵去思考与现实有关的任何事了,他迷蒙地眷恋着接吻,从第一次两兄弟暧昧的接触开始,他就无法忘记这种近似于吞食的举动。红毛的小鸟一直死死攥着十六夜之月的手,承受着逐步深入的吻。
来自十六夜之月的舌尖舔过唇瓣,饶有兴致地勾画唇形,而后又带着些挑逗的余韵轻轻咬着唇瓣,非要把年轻人的那处给撩拨到发红发肿才罢休,紧接着他把舌头探入,情色又富有技巧地舔舐着齿列,吞吃着属于川森的吐息,之后又纠缠着川森的舌头与之纠缠,直到两个人都变得黏黏糊糊了才意犹未尽地舔舔川森的上颚,瘙痒的感觉直通脑海,川森没忍住浅浅地呻吟了一声,这不敬的举动却让十六夜之月轻笑出声,他故意地向下探去,探进男孩的制服裤中,摸到顶端都湿漉漉的底裤,才凑在川森的耳边慢悠悠地开口,说:
“透,湿到不行呢...就这么喜欢哥哥吗?”
川森满怀着欣喜与期待地点点头,被发现的羞耻感一下让他破罐破摔,反正他的哥哥总会带给他更多的快慰。十六夜之月很满意川森的反应,他轻而易举地褪掉少年的裤子,露出精神奕奕的性器来。该说是这个年龄段的少年都热血沸腾到过了分吗?光是被亲吻就湿到一塌糊涂的家伙可真是少见啊,但下体不着寸缕地暴露在最为尊敬的人眼前还是有些害羞,川森下意识地想并起双腿遮挡,却被十六夜之月用手拦下,他慢慢地用微凉的手指拨弄着川森的性器,把玩着茎身和囊带,感受到指尖沉甸甸的触感他还是不免发笑。
透以后不要忍耐太久哦?他故作正经地说,手还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胞弟最为敏感的龟头,川森立马惊叫出声,刚想恳求兄长不要这样,话到了嘴边却在对上十六夜之月的视线时什么都说不出来,最后兜兜转转变成了一句微不可见的知道了,十六夜之月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川森的脑袋夸奖他真乖,这理应出现在日常中的夸奖却出现在床笫间不免让川森有些恍惚,他低低的应的一声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被月光给蛊惑了,都怪这月亮!
十六夜之月不知道川森心里那些饶有趣味的小嘀咕,他只是伸手扯散了川森的头绳,让那一头如火焰般耀眼的红发散落下来,披在肩头,他再一次地凑上去与川森接吻,在好似熊熊燃烧的发间。
吻着吻着,他们的姿势不知何时变化了,十六夜之月将川森搂在怀里,而他背靠着墙坐在榻上,这样川森可以更为直观地看见自己不着寸缕的下半身,十六夜之月慢条斯理地解着他学兰的纽扣,随后是内搭衬衣的,最后一件衣服被脱下,他也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哥哥面前,年轻人的红发垂下遮住了大半胸脯,在锻炼后微微发育的乳肉上,两枚红艳艳的乳头就这样挺了起来,羞怯地在发间探出了头,看着像是精致的点心最上点缀的那朵红花,浑然不知自己接下来要被人吞吃入腹的幸福命运;川森枕在他的胸口听着令人安心的心跳声,汗津津地攥着兄长的手,期许又有些恐惧地迎接着接下来的一切。
十六夜之月轻声说了一句失礼便将他的手从川森的手心里抽出,这没什么,哥哥教给他的用餐礼仪中也有这一条,洗净双手后怀着敬畏之心接近食物,用双手剥开他们的外皮并且品尝内里...之后是什么来着?川森迷糊地想,他已经记不起来大半了,只记得哥哥描述食物的味道——那是像石榴一样鲜嫩多汁的,可是他并不知道哥哥进食过的躯体只有他。石榴味的川森。
可是他也忘了真正的兄弟之间根本不会做这些,弟弟不会卧在兄长的怀里吸食乳汁,也不会被哥哥把玩性器,他也不是什么袂雀,只是一个不断被洗脑、身处生与死幻境间的可怜人罢了,雨水的味道也不会是咸的,只是因为在这之中有人在哭泣;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幸福的川森每每都会在被恶意折磨到半死不活时被哥哥带回家去,无限大的六叠间像极了他们家的狭小房间,灰尘与月亮的味道都是一模一样的相似,在嗅觉与触觉上能够极大程度地安抚他,这就足够了、这就足够了。
川森恍惚地闭上了眼,他感受到来自十六夜之月的手抚摸过他的胸脯,故意又带着些恶意地掐着乳头,把它按进乳晕里把玩着,哥哥的手指永远是微凉的,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茧,有那么一个瞬间,他不知道究竟是谁在把玩着他,这间房间里一定有另一个正在悲伤的灵魂,所以他又睁开眼,入目的是月亮与十六夜之月,哥哥低下头关切地看向他,带着些吻地询问他感觉怎么样,如果痛了就和哥哥说,川森只是摇摇头,把那一切当做是月色的恶作剧,只要哥哥还在他的身边,他们还彼此占有着,不就足够了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