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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禧眨着眼睛询问裴玉檀怎么办,少年眉眼都染了笑装作无辜的摊手。
“春眠不觉晓,处处闻啼鸟”,姜禧无奈,做不出来诗难道还背不出来诗嘛,要不是怕自己那点子水平出口成章引人怀疑。带“春”子的诗,她能背出来一大堆。
“首字带“春”,像梁兄这样的君子,岂不是要愿赌服输,喝上一壶了?”姜禧忍不住笑,裴玉檀分明就是看梁文醉了,拿话引着人上钩。
“喝一壶,你们俩先别晃,我喝一壶。”梁文本就摇摇欲坠的坐不稳,看人都是重影,他端起酒壶,顺着壶嘴就往嘴里灌,不过半壶,就摔了地上醉倒过去了。
“噗呲”,姜禧笑出声来,“干嘛灌他酒呀,既然他都醉了,咱们放风筝去吧。”
“哪里来的风筝,我的金鱼没了,我也不喜欢燕子。”裴玉檀上挑着眼尾,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姜禧和他相处一年,自是对他那些檀言檀语很是了解。既以窥见冰川消融,自觉抓紧机会保证道,“别生气啦,我以后绝不乱放,我回去找个箱子,把你给的这些都单独放起来。”
裴玉檀俊朗的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的笑意,明媚春色里,如珠生晕,美的让人赏心悦目,“既如此,就再信你一回吧。”
两人撇下梁文,溜溜哒哒的往山坡上走。
姜禧一路上摘花,到了坡上刚好凑成了一捧,“裴玉檀,你会放风筝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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