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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等她过去呢,古长伟就把花瓶抱过来放桌上。
那边几个棒子看到这一幕,顿时眉头一皱。
这家伙要干嘛?
尤其是车太根,心说你这是打算作死吗?在花瓶上写字,纯属智障行为,就算你水平有刘千山那种水准,在花瓶上写出来,那水平大概就降低的跟自己一样。
两者之间压根没有可比性。
不过这可是你自己跟自己找不自在,他可没空操心。
这边花瓶拿过来,摆在桌上,刘娜拿了块布,细细擦拭起来。
擦的时候,稍微感觉了一下,表面触感还行。
不是釉面,而是陶面。
如果是釉面,墨迹根本留不在上面,而陶面就不存在这个问题。
网上观众看到这一幕,顿时都不淡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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