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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小王啊，你们这个广告……有点……不好形容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还特么真不好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元“嗯”了一声，要死不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海山叹口气道：“我不是说，你们找也找个好点的广告公司，要么你好歹是也找个厉害点广告人，像那个……安然老师就不错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你现在这广告，一言难尽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元差点没直接哭了，“我找的就是安然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吧！”刘海山都惊了，你特么是不是搞错了，安老师说句才华横溢也不过份吧，怎么可能做出搞出这种广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海山半天都没吭声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！

        王元显然是被打击的不轻，哼哼两声，啥也没说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刘海山不可思议的摇摇头，这不是开玩笑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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