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趴在洗手台上,身体和心里的双重难受叫她有些走神。屋子外面,白傅言知道关如雪一向对厚脸皮的他一点招架力都没有,便想着要再次开门偷偷溜进去,好好将对方哄一哄也许这事儿就算过去了,他现在也觉得非常冤枉,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,这些天
甚至为了关如雪的身体和肚子里的孩子着想,那方面的欲、望都一直忍耐着,得不到纾解,顶多自己默默去厕所。
可以称得上是守身如玉了。白傅言想到这个词语,无奈摇头,随即将卧室门打开一条缝,看了看屋子里没有在床上看到关如雪的踪影,倒是听见了她在浴室里面难受的干呕声,知道她又在孕吐了肯定很难过,便加快脚步顾不得隐藏
自己了,几步冲进浴室。
“老婆,还好吗?”
然而后者只是冷冷给了他一个眼刀:“谁准许你进来的?”
白傅言被她语气中的冰冷给吓到了,但还是关切地准备靠近她:“我听见你在干呕,担心你。”
“出去,我现在不想看到你……呕……”正说这话,关如雪就忍不住再次弯下腰再次干呕起来,好似连胆汁都要一起呕出来一般。白傅言连忙上前要为她拍拍背,谁知道关如雪一边干呕还不忘一边推开他的手,一脸提防地看着他,就是不肯别他
碰到。
她在嫌弃他身上的香水味道,但是干呕的趋势叫她说不出半句话来。白傅言见她是狠了心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,又见她挣扎激烈担心自己非要留下来她真的会不小心伤到她自己,便叹了口气:“好,我出去,但是答应我,不管你心情有多么不好,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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