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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安顾言心里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的人，一面天使一面魔鬼，一面光明，一面涉足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七七对于他而言，是温暖的阳光，照亮着他心里，被阴影遮蔽的那一面，可现在，她纯粹的世界，却因为他的存在，也渐渐覆上了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再有那么纯粹，那么温暖的笑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公司。”许久，安顾言沉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七七和编舞老师谈完舞蹈的细节，齐文雅过来了，她把支票交给齐文雅，她没有时间亲自交给蔡怡静，其实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需要她的感激，也不想看到她以一种被帮助者的姿态面对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合作那么多年，蔡怡静的为人，她心里也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做，对她们来说，都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文雅如何不明白她的意思，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，“你也是够仗义了，帮她都帮到这份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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