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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平生，你觉得此行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无眉忽然向他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平生抬起头来，看着已经近在眼前的神霄天，许久才道：“天地无垠，人力纵使再强，可想要凌驾于天地之上，到头来……终究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的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无眉点头道：“对于天地而言，芸芸众生，皆不过一尘一梦。在过去的无数年里，这个天地间不知诞生了多少冠绝一时的强者。他们本该是遵循天道，可这其中一旦有人掌握了自己无法驾驭的力量，往往迷失其中，以至于最终癫狂错乱，以为自身便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平生有些疑惑，当年的太古萧家，不是向来以太古第一世家自诩吗？他们最是不屑于天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此时萧无眉却说，无论修为力量再强大，都应该遵循天道……这话是不错，可从萧无眉口中说出，这不是与萧家过往的理念背道而驰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萧衣容在旁轻轻一笑：“傻孩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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