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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落英为婚床,我们成亲。”魔尊邬宴雪的鼻尖蹭落他脸颊汗粘的一片花瓣,带着酒香的灼热气息如烧红的银针,密密刺入他敏感的耳廓:“师尊饮了我的酒,做我的妻,这辈子,别忘了我。”
毫无预兆地,滚烫的坚挺猛然撞入湿软巢穴。棱角分明的顶端碾过敏感褶壁,细密咬噬的刺痒感裹着灼浪轰然炸开,如同电流窜遍四肢百骸。内壁活物般绞紧入侵的炽铁,每一道嫩滑的褶皱都在疯狂推挤吮吸,汁水淋漓的软肉化作千万张饥渴小嘴,痉挛着将粗硕阳根往深处拖拽,仿佛濒死的藤蔓缠住救命的浮木,亟待更凶暴的贯穿撕裂这片噬骨的空虚。
“啊…啊……嗯啊啊………”祁疏影本就半浸在醉意中的神智,如同绷至极致的琴弦,“铮”地一声彻底迸裂。
他修长的双腿瞬间如铁箍般绞缠上邬宴雪精悍的腰身,滚烫的下体仿佛自有生命般,急切地将怒张勃发的紫红性器嵌套进去。穴口处糜艳的软肉被剧烈地翻卷,如濒死的花瓣在狂风中被无情蹂躏,每一次凶狠的抽送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水声。两瓣饱满的唇肉被撞得狠狠拍打在对方绷紧的耻丘上,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,飞溅的淫靡露珠在肌肤上划出道道晶亮湿痕。那颗早已硬挺勃起的阴蒂,怯生生却又执着地磨蹭着下方坚硬如石的耻骨,带来一阵阵尖锐到令人窒息的酥麻。米粒大小的细嫩尿孔难以自抑地翕张开来,汩汩清透的蜜液随之溢出,沿着不住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。
饶是如此,两瓣被撞得泛起诱人粉晕臀肉,仍会在祁疏影呻吟的间隙高高抬起,再重重沉落,将那根灼热的凶物吞吃入腹,迎合着每一次似狂似颠的无情顶弄。
祁疏影好像巨浪滔天中一叶无助的孤零扁舟,什么也无法思考,只能大张着腿,在徒弟的身下被一次次肏弄到高潮直至失禁,另外几个邬宴雪也没有闲着,花魁的阳根顶上了乳肉,粗硕的龟头将顶端的硬果怼进了饱涨的乳晕,奶汁止不住从挤压处四散喷出,假道士对准祁疏影大口喘息的唇齿,将肉棒横插进口腔,奸淫他另一边的腮肉黏膜,他的右手还被塞入了一根滚硬发烫的性器。这只和其他三根全然不同,根部发黑,龟头的棱角呈现可怖的倒勾状,他犹如一只精液壶般被雄根团团包围,时而用宫口迎接猛撞的阳根,时而用手撸动兽根,抚摸上面平滑硬挺的薄皮和暗红发黑的脉络,时而掐挤出乳汁,浇灌填满龟头上的沟壑,时而用舌舔舐着充血的青筋,将马眼流出的腥液通通卷入喉中。
一只鬼鬼祟祟的狐尾爬到了淫水四流,浊沫四溅的交合处,尾尖锁定了那濡湿空荡的肠穴,噗呲一挺,无数硬毛刺戳进层层叠叠的肉嶂,如无数淬毒的冰针同时刺扎入体,混杂着无数细小电流疯狂窜动的尖锐痛麻,祁疏影脑袋嗡的一炸,大腿痉挛不止,两处饱受蹂躏的淫穴凄然地夹紧肉道,前方的花穴剧烈收缩,从夹缝中喷涌出大股滚烫粘稠的蜜汁,后庭紧箍的肠穴更是无法自控地骤缩,一股股温热的肠液混合着被强行挤入的淫靡泡沫,被黑亮的狐尾挤压,从紧密交合处激射而出,上下同时失禁般喷溅,几泡浓稠的精水同时射在他的身上以及体内,祁疏影被白精润滑的喉间溢出一声至死般的哀鸣,凤眸眼角的泪珠滚滚而落,被肏得将近失去神志。
然而这肆虐的情潮并非结束,海啸狂呼般腾起,祁疏影尚未反应过来,就被保持着深入到底的姿势,整个腰肢悬空,足尖无处着力地架在了半空。缠在他腰间的狐尾倏然抽离,带出一片淋漓水光。就在这失重混沌的瞬间,一具肌肉虬结的胸膛毫无预兆地紧贴上来,死死抵住了他汗湿的脊背,龟头上坚硬如钩的冠状棱角带着攻城槌般的蛮力,蛮横无比地凿进结肠深处。
祁疏影被肏得头脑发昏,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轻哼,身前身后的两根孽物便同时粗暴律动起来,粘稠淫靡的水声与肉体被高速撞击的闷响,从前后两个被撑到极限的温热洞穴中激烈进发,如同最下流的淫肉琵琶,在密闭的空间里急促拨弹,每一次凶狠的贯穿与抽离,都带出大量飞溅的浊白与晶亮,将他悬空的身体撞击得如同狂风中的残枝落叶。
祁疏影浑身发颤,连指尖和足尖都在细密地抽颤,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大声淫叫了,软乎乎地瘫夫在邬宴雪身上,像一团被揉碎的纸棉,沾着星星点点白浊的唇齿无声地翕张,另两个空置的阳根无法奸入他的嘴和乳头,转而戳上了熟烂蜜桃般的肉臀,粗挺的柱身一下下拍打在那柔软弹颤的皮肉上,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,在两瓣桃臀上留下一道道湿黏的浊液和绯红的印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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