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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过没持续多久,邬曳白带着薛清铃设法寻到在人世漂泊的祁疏影,之后他们偶尔联系,他亲眼见证至交动心、成婚、成家、生下孩子,雪嫩嫩的婴儿塞入他怀里时,他僵硬得动都不敢动,孩子爹妈在一旁笑得喘不过气。
他问名字,薛清铃才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,说,宴雪,邬宴雪。
无雪可宴,便可宴来春。
他们贺宴了三年的春天,到第三年的晚冬,所有美好都被打成粉碎。
那个他接过的垂髫小儿,如今正倚靠在身侧,默默倾听,把他的头发玩成花。
邬宴雪沉默半晌,手不停歇地去勾他的小指。
“你下山时多大,师尊?”
“十六。”
十六岁的祁疏影走在天大地大的自在道上,以为能永远自在。
“师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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