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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后点头，说：“算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被震惊得都忘了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满脑子全是很久之前奴奴追着你给你讲的冷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会就会，约会是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    会心就会心，加速就加速，你说跟我在一起会心跳加速是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接着说：“你愿意，我就，做你的，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头一回听到这种事还问你意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你问他，“玉册上，你和十三哥哥的名字，都被人涂去了，我看不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狡童。”他这回答你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磕磕绊绊补充：“他的，他要，亲自，说了给你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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