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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也在忍住不扑倒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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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谢谢你们。」
「以後的事,再慢慢告诉你们。」
「好。」
母亲语气温柔。
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」
「别总觉得自己在丢脸或麻烦我们。」
「我们也想看到你有点不一样的人生。」
挂掉电话,他靠在椅背,缓了很久。
其实这几年,他一直不太确定自己「被看见」是不是对的。
尤其对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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