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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妄身边最得力的心腹,二人相伴多年,名为主仆,实则情同手足。
水清看着他,眼底闪过一丝意外,算起来,他们似有一年未曾见过了。
对这个男人的印象,水清一直觉得他是个锯了嘴的闷葫芦,冷得像块铁疙瘩。
可偏偏就是这块铁疙瘩,当年她在宁王府时,被沈妄在床笫间折腾得狠了、受了伤,是他趁着夜sE,无声地留了药。
是个面冷心热的。
“他怎么不自己来?”水清回过神,声音懒懒的。
半褪的轻纱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,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香肩,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,晃得人眼晕。
“殿下这半月不在京中。”
无昼答得极简,声音依旧刻板。可视线在触及那片雪白肌肤的刹那,却有些僵y。
面具之下,那双常年浸染杀伐的冷锐眼眸,竟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慌乱。
他喉结微动,生y地将头偏向暗处,避开了那片晃眼的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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