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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识韩非的那个女同学接话:“就是不太像现代人。”
大家哄笑了一阵,倒也没什么恶意。
这时候法家阵营里寥寥的几位同学也陆续开口了:“我依然觉得法家在制度建设上是很有可取之处的,至少比儒家具有可操作性得多……”
“我们反感法家的人民观,本质应该是从人文主义角度来看,他们对人民缺乏尊重。但如何看待是一回事,对待的成效又是另外一回事。我是觉得,儒家一样是一个等级森明、效能主义色彩浓厚的体系,字面上说两句民为重君为轻,人民就一定比法家治下过得好吗?”
“确实,儒家在惠民政策上谈得也不多,所谓‘制民之产’根本上不也是为了统治稳定吗?凭什么儒家会说话名声就好一点儿?”
二辩女同学的反驳铿锵有力:“各位,至少在儒家这里,存在多方面制衡纠错的机制去降低一个不行的君主带来的负面影响,而一个强有力的独裁者会把世界带到什么方向谁也不知道。究竟是宋徽宗比较坏还是希特勒比较坏?”
法家阵营一人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希特勒的偶像是韩非子?”
韩非差点呛了一下。
宁昭同同情地看了他一眼。
什么地狱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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