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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天的雨夜真是糟糕透顶了,川森恍惚地想。
说不出是雨夜的寒冷还是因为现在的境遇,他的四肢全都使不上力,只能躺在六叠间任由冰凉的雨滴打在他的脸颊上,川森眨了眨眼睛,于是那滴雨就顺势淌到嘴角,他也由此品尝到了秋雨的咸味。
奇怪…雨水会是咸的吗?
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,经历过太多的思绪在一瞬间拥入脑海,这让他有些意识不甚清晰,不然为什么会搞不清现状?不过十六夜之月可不会在意这些,他轻轻地来到川森的身边,将他脆弱不堪的胞弟抱入怀中,怜爱的姿势一如再生父母,透的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里,四肢如破布娃娃般无力地垂下,可即使如此,透只是嗅到了熟悉的气味便下意识地往兄长怀里凑,呜呜的鼻音随着接连不断的呜咽声诉说着痛苦的遭遇,动物幼崽般的举动显然触动了兄长的爱怜。
他用手指替透梳理着头发,不仅是被雨水打湿的柔软发丝,就连沾黏上血迹的头发也被一丝一缕地分开,安抚性的举动让透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,而十六夜的另一只手则拉开了自己的衣襟,柔软的胸脯就这样暴露在了透的面前,他的乳晕连带着乳头都颜色很浅,比起东亚人更像是欧洲那边的,但透一直都坚信这是因为他们是袂雀——妖怪总有一些过人之处,不是吗?
一股奇异的香味飘溢而出,若有若无的檀香却像是什么蛊惑人心的至宝,即使是闭着眼睛,透也能像婴儿那样凑上前去,而后将哥哥的乳头包裹在口中嘬吸,黑色的乳汁流进胞弟的口中,由此流进他的血液里乃至四肢百骸,疗愈着支离破碎的小小袂雀;渐渐恢复的另一只手还偏偏要抓着没有吸吮的那一边才算满足,他的手指揉捏着十六夜之月的乳头,最原始的动作带来的安抚性不言而喻,而十六月之夜只是默许着他的举动,一下又一下地用手指替他梳理着头发。
川森心满意足地躺在兄长的怀里,他们的关系本该是这样的吗?外面的兄弟会这样做吗?
他不知道,他也曾问过十六月之夜这些,可对方只是轻描淡写地回答说:是啊,我们袂雀都是这样的,你从我这边汲取乳汁,而我也要相应地取走你的一些。说着他撩起耳鬓的垂发,啄吻着川森的脸颊,请求地问:“那么,你能允许我这样做吗?”半月形的耳坠吸引去了红毛小鸟的目光,这让他下意识地看向那摇摇晃晃的月牙,从而光明正大地移开自己的视线——光是对视他就已经心跳加速了,所以他几乎是理所当然地点头同意了。
既然川森已经满足了,那么接下来就是十六月之夜索取的时候。
年长的兄长把胞弟放平到被褥间,他的动作温柔又怜爱,如同只是在帮助脆弱的、被打湿了羽毛的小鸟,川森不知情况得有些莫名的担忧,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哥哥的衣襟,口中吸吮着的乳头也随之滑出唇角,黑色的乳汁滴落在唇边,这让他不得不努力抬起头去用舌尖够那小小的物什,直到把肿大的乳头含在唇舌间才心满意足地砸砸嘴,他用舌面挑逗着乳孔,一个虚弱的孩子只能用这种堪称徒劳的方式慰藉自己。
他的哥哥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,随着莫名的鼻音,十六夜之月被他的举动逗笑了,唇瓣轻轻印上川森的额头,年长者安抚到:“不要怕,哥哥不会离开你的,我只是也想尝尝你。”他把自己的手塞进川森的手里,换出孩子正因不安抓着的另一半胸脯,“抓着我的手,不要害怕好不好,嗯?”川森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,出于对哥哥的信任,他没有再抗拒,只是如同一只不安的小兽那样问询:“哥真的不会离开我吗?”
“是啊,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呢,要不要和哥哥说今天又发生了什么?”循循善诱的耳语声传来,川森也不由得放松些许,他试着努力回想今天都遭遇了什么,最后只是颤抖着嘴唇说:“我、我在泳池见到了灾祸...我没能尽到袂雀的责任...我被[恶意]袭击了...”他几乎不愿意回想那段遭遇,血红色的肉块与蠕动着的肉块,还有铺天盖地而来的哭喊和尖叫,那些都是强烈而深刻的憎恶,被恐惧侵扰后的记忆就异常模糊,他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回到这令人安心的六叠间,不过一切都已经过去了,他正躺在哥哥的身边,幸福至极地期待着为兄长献上自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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